第442章 离间计(1/6)
第442章 离间计田干真再次对偃师县发动了强攻,通过此前的消耗,城头上木石已经用尽,守军已开始控制箭支的用量,很少再以漫天箭雨杀敌,而是“有的放矢”。
是日,付出了惨重伤亡之后,明显能感到守军的体力下降,终於有愈多的叛军士卒开始能够攀上云梯。这让田干真看到了破城的希望,遂投入更多的兵力。
可恰在此时,北边首阳山上忽然杀出一支唐军,直取叛军营地,意图纵火烧粮仓。
烟气一起,叛军士气顿乱,田干真不得已只好再次收兵,可惜还没能截留,对方的哨探在高处了望到他的兵马调度,通知唐军恰到好处地撤离了。
“李怀仙在做什么?为何没能包围敌军?!”
田干真非常恼火,李怀仙调兵既来,叛军兵力多了两倍,可他却没感觉到守军有因此变得更加吃力,兵力调度依旧自如。
劳他还要在这寒冷的夜里亲自跑一趟,费尽唇舌解释。
田干真看罢,杀气毕露,问道:“李怀仙与薛白通信多久了?”
“阿浩,你这是在查我?”李怀仙板起脸,道:“我军中之事,只怕还轮不到你插手。”
朱希彩骂了一声晦气,大手掌“啪”地盖在两个孩子头上,道:“往后,你们就是我的儿子。”
是夜,朱泚也醒了,揉着眼蹲在角落里,听着朱怀珪与将领们议论。
“郎君,积粟山远在蓟门,眼下叛乱未平,要遣人将一具屍体运到那般远,何等费事?不如……”
“朱怀珪,你莫非是不想造反?要劝我们归顺朝廷吧?”
“嗯!”
本以为营中一定已乱成了一锅粥,但到了一看,却发现薛白已亲自来了,几个不肯归顺的叛将们的脑袋被挂在了辕门上方,正在往下滴血。
“我还问你在做甚。”田干真眉头倒竖,“不攻城,又在保全实力、应付军令吗?!”
田干真大步出了帐篷,捧起地上的积雪用力搓了搓脸,冰冷的刺激让他脑子清醒了许多。
“知道。”朱希彩上前,蹲下道:“往后他们就是我的儿子。”
正是因局势使然,叛军中又有不少心向社稷的官员,才有了今夜的成果。
“我就叫他打仗不要带两个娃儿碍事。”朱希彩骂了一句。
“这……这不是正在想仗该怎么打吗。”李怀仙指了指案几上的地图,“我这两日病了,命将士全力攻城,怎地?你嫌他们不尽心?误会了,我军初到,立足未稳。”
“你能答应吗?你不能。”李怀仙苦口婆心道:“你与高尚情义深重,高尚死在薛白手里,你绝不可能答应。此事若有你参与,薛白一定能猜到我是骗他的,不告诉你,才不会被他识破。”
枕戈而卧的田干真倏地坐起。
“呵。”
他虽明知是薛白的诡计,也不愿当马超,但对李怀仙实在不能信任,不可避免地还是心生猜忌。
却有将领道:“眼看这局面,归顺了也未必不好。”
“先生。”
前方忽响起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李怀仙看向黑暗中,示意亲兵执着火把过去,一照,果然是朱希彩,没有骑马,带着几人站在那儿。
朱希彩赶入内,只见朱怀珪正躺在毡毯上,有军大夫正在努力救治,两个孩子则在帐中嘤嘤哭泣。
李怀仙奇道:“韩遂又是何人?”
一眼望去,直气得他咬牙切齿。却见李怀仙麾下兵将闹出偌大动静,却根本没进城头一箭之地,一边造着攻城器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