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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已叫汗水湿透,她扭头对军医道:“好了。”军医忙洒了一瓶金创药,又把在这期间捣好的草药给谢征敷了上去,交代这些天最好别下床,在伤口完全愈合前,也别拿重物。
樊长玉一直沉默地立在一旁。
公孙鄞看够了热闹,在谢征又一次冷冷朝他看来时,才慢条斯理同伤兵们说了几句宽慰的话,给了谢征一个会替他保守秘密的眼神后,施施然起身跟着军医一起离去。
人都走了,亲兵怕被樊长玉觉出异常,不好意思杵在里面,也跟着去了外边。
樊长玉这才小声问谢征:“疼吗?”
谢征摇头,说:“不疼。”
樊长玉眼眶还是隐隐有些发红,她之前煎的药,就有抑制伤口发炎的作用,谢征这伤,也可以喝。
她端来一碗,一杓一杓舀起喂给谢征,看他虚弱成这样,有些难过地道:“你早些签那和离书就好了。”
谢征一口药汁呛到喉咙里,瞬间咳得撕心裂肺。
第74章
樊长玉忙放下碗去帮他拍后背:“怎么呛着了?”
这不拍还好,一拍,谢征直接伏在床边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来。
樊长玉被吓得不轻,她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谢征,扭头就朝帐外大喊:“军医!快叫军医,有人吐血了!”
守在帐外的亲兵闻声掀开帐帘一看,瞧见地上的血迹,拔腿就去追走出军帐没多久的军医。
大帐内的其他伤兵见状,亦是议论纷纷,有说谢征这是回光返照的,也有让樊长玉别太担心,等军医来看过再说的。
樊长玉用帕子胡乱给谢征抆了抆嘴角的血迹,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口中喃喃道:“没事的,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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