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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了去:“明日大婚你不就能瞧见了么?”裁缝娘子笑着说是,又打趣了两句,才归家去了。
赵大娘独自跟樊长玉说话的时候,想着这闺女明日就要成家了,又忍不住替她心酸:“那些大户人家的闺女,成亲当天才叫人从绣楼上背下来,坐上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去夫家……”
樊长玉没伤感起来,反倒是想起了自己同言正说,明日让赵大叔背他下楼,他冷着脸当场拒绝的情形。
他拒绝的原因,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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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灯火冲冲未熄的,除了樊家,还有几户之隔的宋家。
宋母起夜见儿子房里还亮着灯,扣了扣门道:“砚哥儿,都这么晚了,该歇着了。”
房内传出男子平和的嗓音:“我温完这卷书便睡。”
宋母半是心疼儿子,又半是欣慰,说了句“别看太晚”便回房去了。
屋内,烛影高照,宋砚手持书卷却半晌未翻动一页,砚台笔墨早就被打翻在地,一室狼借。
握着书卷的那只手,亦是用力到指节泛白。
她,要成亲了?
第8章 新婚之夜
樊长玉大抵是头一个自己成亲这天,还得一早起来杀猪备卤菜的新娘子。
之前杀了卖的那头猪,剩下的猪下水和猪头肉也被她做成了卤味,两头猪加起来,卤肉总算是切够了两盆。
前来帮忙的婶子们闻着味儿都说香。
快到中午了,她才被赵大娘催回房间换喜服梳妆。
她也是问了赵大娘才知,入赘的婚俗分为两种,一种是新郎官坐花轿被抬去新娘子家中,俗称“抬郎头”。
一种则和正常嫁娶没什么两样,新郎官前一天住到新娘子家,新娘子则从外祖家出嫁,坐花桥一路敲敲打打回自个儿家,算是全了新郎官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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