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作鸳鸯(2)(3/3)
大太太一喜,连忙谢着收下,“多谢肖道长,这婚事就交给你去办了,毕竟此事我们也不清楚事宜,也不方便过多接触就有劳道长辛苦几天了。”她说完又环顾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说“道长,我还有一事相求。”
肖狭呵呵一笑,小眼里是看穿大太太心思的自满,“夫人是在担心子嗣的问题吧”
大太太眼睛瞪大,“道长神算啊,确实子嗣问题,不知道长可有办法”
闻言肖狭露出为难的表情,“倒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
“只要道长您能帮我,多少报酬都好说”
听得就是这句话。
肖狭故作犹豫,等大太太目露急色,才慢吞吞地应下,“好吧,肖某尽力。”
大太太喜出望外,想命人送两瓶好酒,被肖狭拦下。
“此事不急,先将眼前之事解决妥当了,肖某再慢慢为夫人调理身子。”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不少字,“这是婚礼所需的物品,我一介道士,不便出去采购,传出去对沈家名声不利,只能烦请夫人将单子上的东西一样不落的准备齐全。”
大太太接过一看,疑问,“这么多东西还要花轿”
肖狭捋捋胡须,点点头,“正因要驱邪冲喜,所以才要大操大办。”
大太太皱眉,“行吧,我让下人去归置。”
“肖某卜算过,本月十八,乃良辰吉日,婚事定在那天最好。”
“十八那可没几天了,哎呀,我得快些让人去准备”
大太太收好清单,让肖狭好生歇息着,自己匆匆离去。
肖狭摘下腰牌,咬破食指,挤出一滴血抹在牌面上。
晦暗的红光一晃而过,腰牌震动两下,归于平静。
“放心,要不了几天了,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他心情甚好,看着整座沈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皆是死气,哼笑一声,“届时整个沈家,都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闲庭信步,来到偏僻的荒院,院中杂草丛生,四处破败不堪。
推开贴着黄符纸的房门,一股霉酸味扑面而来,灰尘扬起。
肖狭挥手拂开,目光阴沉地盯着面前的两具棺材。
其中一具棺材贴满了符纸,但昨天才换上的新符纸,这才一晚上的功夫,就又变得斑驳乌黑。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你是逃不出去的。”
肖狭冷笑,重新换上符纸。
“没有人能阻止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