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三)(7/8)
糊之间,温莎只看见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无处不在。死神在他的病房内来回走动,死亡的阴影笼罩了他的冬日。不得已,温莎只得让迷烟去请照顾自己的医生来但他没有邀请牧师,这样莱昂内尔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病情。
温莎病得很厉害,可他依旧还是坚持每天给莱昂内尔回信。因为莱昂内尔曾经说过,收不到温莎的回信时,内心是多么的倍感煎熬。
不管温莎写什么内容,归根结底不过是三个字我很好。
就算是温莎病得人事不省,他也会在清醒的时候,躺在床上给莱昂内尔回信。前来探病阿尔瓦看见他这幅模样,都忍不住深深叹气。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并不是每个细节都清楚。”阿尔瓦说,“但能够到这种程度,也是少有。若是可以的话,苏珊娜的祭司们,肯定会把这些事件作为情人之间的范本,用在传教当中去告诫信徒们。”
“爱情可以令人疯狂,对吗”温莎有气无力地笑了笑,他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不想和阿尔瓦争辩,“希望不会吓到那些对爱情还抱有憧憬的人。如此多的糟粕日常,如此多的鲜血淋漓,才能换来情人之间的敞开心扉。这也太难了。”
“确实很难。”阿尔瓦将一瓶药放上他床上的小桌子,“喝了这个,对你的病情有好处。”
“维克多又要那我当实验品啊。”温莎虚弱地支撑起身体,打趣地说道,“嗯,要我给他写一份使用体验报告吗”
“只是普通的止咳药。”阿尔瓦说,“不是维克多做出来的,是我给你买的。有一些镇静功能,喝过之后你可能会想要睡。你太缺乏休息,看看那黑眼圈,你就只是身上没有那么多毛发而已,不然肯定会被人认为是熊猫人。”
“能够成为熊猫人也不错。”温莎自嘲地说,“好在我不是。谢谢你,阿尔瓦。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感激你。”
打开阿尔瓦送来的药物,一阵浓烈的腥臭从瓶子里散发出来。一瞬间,温莎觉得自己的鼻子要给熏坏了,不,是已经被熏坏了他只能分辨出里面的蜗牛和罂、粟成分,其他的都伴随着刺鼻的浓烈气味,把他的脑子搅、弄得一塌糊涂。
“要感激我,就快点好起来。”阿尔瓦帮他倒了一杯杜松子酒,“我听说金狮公爵的部队已经拔营,他们凯旋得胜,即将归来。时间不会超过这几天,你不会想让金狮公爵大人看见虚弱的你,那么就快点好起来。”
温莎听完,毫不犹豫一仰头,将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药物一饮而尽。
站在温莎身边的阿尔瓦惊讶地张开嘴,僵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准备给温莎漱口的杜松子酒。“那那是”他磕磕巴巴地说,“一周的分量啊该死的你怎么不问问我,就一口气全部喝光”
阿尔瓦把温莎给说懵了,他无辜地看着温莎,满脸都写着“你怎么不早说”和“那还能怎么办”。
无奈之下,温莎只得进行人工催吐。三名医生过来轮流为他治疗,折腾了好久,才让温莎得以片刻休息。
“说实话,艾德里安。”阿尔瓦拍着温莎的背部,递给他他杜松子酒漱口,以缓解口中令人难受的异味,“有时候,我真的不太明白你们。”
“那就不要了解了。”温莎抬起头,虚弱地喘、息了好大一会儿,才有力气继续说,“我也希望能够保留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别人不知道的那一点点的隐秘。小小的秘密,只属于我和莱昂内尔的。”
“这我能够理解。”阿尔瓦说,“好了,快点好起来。”
“我会的。”温莎坚定地回答,“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起来。”他看着窗外,冬雷隆隆,震撼大地,“我还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