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六)(3/8)
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我不认为他会和我们一起据守古德斯城。他与其是说来保护女王陛下,还不如说是趁机来夺权的。你看,齐格飞并没有和他一起回来。”作为罗兰德女王陛下的随身侍从,齐格飞自然担当起来护送罗兰德女王陛下灵柩护送的人物。然而,她本应该和援军一起回来,就算是没有援军,她也应该及早赶回古德斯城。再退一步说,她没有办法即使回来,至少也应该送个信儿过来。
然而,齐格飞既看不见人,也没有信件过来。她好像是失踪,不对,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莱昂内尔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齐格飞遭遇了什么不测但他总是希望把事情往好的那方面去想。现在,兰德尔提出的看法,或许是斯刚第王国国内情况最真实的可能。
“不能寄希望于枢密院了,莱昂内尔。”兰德尔说,“或许让这个莽夫去突袭冈比西斯的后勤部队,他们还有退军的可能。”
兰德尔把红猪的战斗力位面也想得太强,莱昂内尔不动声色地望向格瑞斯女王陛下他对女王陛下的了解,还是太过于稀少。现在莱昂内尔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格瑞斯。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单纯天真的贵族少女上面。
现在格瑞斯的心思,让莱昂内尔感觉十分难以猜测。她放下酒杯,温和地笑着。这位女士经历过了许多事情,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她。
她已经变成了一名成熟睿智,深不可测的女王。她还是王储的母亲,一名寡妇。格瑞斯在这些年里,经历过太多莱昂内尔难以想象的事情。这些经历,完全改变了她。
“你也这样看吗”莱昂内尔转头面对格瑞斯女王陛下,“让红猪这样去送死。”
“总比他过来逼宫要好。”格瑞斯将手指一圈一圈在杯口上磨,“高文死后,想要娶我的男人可以挤满整个圣光明大教堂。他们让我不胜其烦,所以,我今天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
格瑞斯女王陛下一阵风似地离去,只留下晚宴的残羹冷炙,在不甚明亮的剩余烛火当中,悲惨地变得冰冷坚硬,最终在潲水桶里,慢慢。
沙尘刮过战场,凡是被它抚摸过的一切,都变得灰头土脸。浑身是土的马文舍伍德被五花大绑地捆着,头发和胡子上沾满了黄色尘土。
“真没想到,”烈焰蔷薇骑士团的团长冈比西斯坐在他面前,慵懒地靠着沙发,“你竟然还会来救这头野猪。”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站在一旁的莱昂内尔,正眼都不给红猪一眼。
“我只是来要求你履行你的承诺。”莱昂内尔阴沉着脸,下意识将右手放在腰间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却握了个空,刚刚他进营地的时候,在门口放下了奎因多尔。手中没剑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仿佛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掏空了一块。
莱昂内尔握紧的拳头又松开,尴尬地在腰侧擦了擦手。
他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冈比西斯的眼睛,这名普鲁士骑士微微勾了勾嘴角,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当然记得,这是我欠你的。”他对着他的奴隶拍了拍手,那名皮肤黝黑的奴隶立即端来一个木箱,“先喝一杯怎么样作为你在丹古堡对我照料的回报。”
莱昂内尔瞥了一眼红猪。“先放开他,”他说,“就算你一会儿要处死他,也不要这样侮辱他。你捆他的样子,像捆一头待宰的猪。”
莱昂内尔说得没错,红猪被捆绑住四肢,还穿在一条长棍上的做法,确实是宰猪时才会这样绑。
昨天傍晚,红猪趁着即将到来的夜色,突袭了普鲁士帝国烈焰蔷薇骑士团的后勤营地。要是站在斯刚第人的角度来看,会说他其实干得不错。他放了一把火,把普鲁士人的粮食与草料烧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