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五)(1/3)
齐格飞的到来, 缓解了两方人马紧张的气氛。圣骑士们听见出了事,目光齐刷刷看向莱昂内尔,而血狼佣兵团的人,则带着一副送了一口气的表情。他们猜测得没错, 既然钢铁玫瑰骑士团这边出了点事情,那肯定这场架,打不起来。
“怎么了齐格飞。”莱昂内尔冷静地问, 柔和的嗓音好像是在责怪不小心打翻汤的小仆人, “就算是敌人攻进了朱诺斯城, 我们也得先解决这里的事情。”
“主主人”齐格飞喘得十分厉害, 双手撑着膝盖, “护卫护卫们要要把牛顿先生他们要砍他的头”
“什么”莱昂内尔瞪大眼睛盯着齐格飞,语气与呼吸同样急促,“他们怎么可能在公馆里面动手这里还是魔法之都是谁领的头, 竟然敢在魔法之都的公馆里面杀害一名师候补”
“不他们他们没有在公馆里动手。”齐格飞额头上有个大包,脸颊上也是一片乌青,看来他曾经反抗过, 但没有成功, 还被揍得不轻,“我不知道是谁领的头但是主人六名护卫他们抓走了牛顿先生”
“在哪儿”莱昂内尔拉长的脸,眼眸暗得可怕,“他们把艾德里安带到哪儿去了”
“我看见他们带着牛顿先生, 去了公馆外面, 应该是在”齐格飞略微回想了一下, “我知道了,他们是在那里我听见一名护卫这样说处刑台他们要在这里动手应该是要伪装成”
齐格飞的话还未说完,莱昂内尔立即拨开人群,向着处刑台飞奔而去。
艾德里安
这些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想要伪装成朱诺斯城的执刑官,在处刑台杀掉他的艾德里安不管他们是谁,不管是什么人指使的他们,他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些想要伤害艾德里安的人
同一时间,跪在处刑台上的温莎,产生了幻听。
好像有人在呼唤“艾德里安”这个名字,温莎抬起来头,只看见渐渐围过来的看热闹的人。他无法开口说话,在他上处刑台之前,准确地说,是在他被带出公馆莱昂内尔的房间之前,他的嘴里就被这些人塞了一个木头口塞。
是谁在呼唤他,已经不重要。
温莎低着头,木然地盯住脚下的木板。
在处刑台上,曾经倒下过多少法师
至少在温莎有生之年,他没有见过有人被押解在这上面来。
向来围观的人们也这么想,好奇心战胜了恐惧,路过的市民们向着处刑台围了过来。对于这些人来说,跪在木质台架上那个男人是谁,他犯过什么罪,这些都无关紧要。在魔法之都被行刑的法师,圆滚滚的脑袋如何落地,他脖子里的红色液体可以喷溅多远,是否比凯拉尔城的砍头更加刺激,才是他们关心的问题。
至于那个将死的可怜人拜托,谁他妈在乎
不,还是有人在乎。
那个急冲冲赶来的男人很在乎。
“都给我住手”他高声怒吼,盖过市民们的窃窃私语,穿透混沌意识之海的迷雾,清晰的命令砸到处刑台上,“把他给我松开,放下他”
利剑出鞘,星空似乎落到了他的剑刃上,在阳光下闪耀辉光。
行刑者们看见手握奎因多尔的男人,如同石像一般被钉在原地。
“主人”跟在那名怒汉身后的小扈从,身材瘦小却胆量巨大他拦住了自己的主人,跪在地上不住哀求,“是我不好,没有拦住他们,请您不要动怒,你手上的伤口会崩裂的”
奎因多尔在钢铁玫瑰骑士团现任团长的手中,微微颤抖的剑身表明它的主人并没有紧紧握住剑柄。层层叠叠的绷带也无法阻止鲜血溢出。在被钻心的痛楚占领感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