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三)(2/3)
德里安,做你认为重要的事情。”他瞥了一眼抄写台上的血迹,“你可以先清理一下抄写台。”温莎想要冷笑,如果他的脸不是僵硬得和石头一样的话,他会冷笑的。莱昂内尔这是什么意思让他做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就在他刚刚刺伤了莱昂内尔的右手,在莱昂内尔说出那种疯狂的话,来表达对自己的占有欲,就在对温莎说出那些威胁的话来胁迫,在他们关系恶劣到这种程度时,说“你可以做你认为重要的事情”这种话,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说,温莎说自己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红泥山庄,这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莱昂内尔肯定又会和他翻脸。
温莎突然冷静了下来,就像有一盆冷水当头淋下。
他冷静地站直身体,目光空洞地凝视前方。
在军医给莱昂内尔包扎时,他始终维持着这个动作。
“怎么样”高文不抱任何希望地问,“几天可以康复”
“康复”军医脸皱得像颗核桃,即使是他很小心,也无法避免拉扯到伤口,“我得说实话,如果团长和高文想听的话。”他皱着脸盯住伤口看了好大一会儿,“不,我得说,你们必须得听。这伤口,恐怕我无能为力。”
伤口确实很可怕,很严重的穿透伤,伤口可以清楚地看见手骨。那把凶器裁纸刀,正静静地躺在地上,周围是一滩凝固的血渍。
“会怎么样”莱昂内尔冷静得出奇,好像被捅穿手掌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种伤,会是永久性的。抱歉我能做的实在有限。”军医小心地选择措辞,最终还是说出了可以令所有圣骑士感觉到耻辱的话来,“我们或许可以找名德鲁伊”
“在别人听见之前,把你的蠢话收回去。”高文一把揪住军医的衣领,低声警告道,“不然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
“不,我们不能去找异教徒。”莱昂内尔冷静地说,“别为难他,高文。”他低头看了一眼缝合了一半的伤口,“继续做你的针线活,军医。”
“我我会尽力”高文一把将军医推搡在地,他瑟瑟发抖地爬起来,抓住在半空晃荡的针,低眉顺眼地说,“可是,团长。恐怕你今后连勺子都很难拿起来”
“什么”
齐格飞和高文异口同声地喊。房门外那些因为关心团长在偷听的圣骑士们也猛地推开门,乱糟糟地挤在门口。
“那奎因多尔怎么办”高文厉声质问,把军医又从地上给拎了起来。“你得想办法,现在,立刻你不行就把德里文叫回来,去教会找更高明的医生来”
“这不是真的”齐格飞连滚带爬,挪到莱昂内尔身边,盯着他的伤口猛瞧,好像那样就可以把那可怕的伤口给愈合起来,“主人怎么可能”
“好,好,我来想办法。可是,就算是用最乐观的情况来看,团长”军医坚定地抬起头,环视一圈房间,“能够做到不影响生活就已经算是奇迹。”最后,他用不容置疑的专业人士的口吻,为莱昂内尔的伤口下了判决,“就算把教宗叫来,也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于莱昂内尔来说,这样的伤真是糟糕透顶。而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低下头冷冷地看军医给自己缝合。
高文不解地盯着莱昂内尔看,等他的手掌上缠绕好绷带才开口“你可以夺下这把小刀的,团长。”
“艾德里安要是突然松手,”莱昂内尔的态度不咸不淡,语气波澜不惊,“不是会弄伤吗”他略微活动手指,虽说很痛,却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现在不想谈这个,等明天早上的会议。都退下,你们没有更好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高文朝着堵在门口的圣骑士们瞟了一眼,人群再次开始骚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