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花节(七)【二更】(2/3)
。莱昂内尔几乎要把温莎给揉进身体里,他们贴得如此之紧,衣服上的扣子和绳结都挤进肉里。温莎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呼吸又开始急促,双眼发黑。
“我不能呼吸了”温莎虚弱地说。
“我不能呼吸了”蒙哥马利侯爵哭叫着说。
散发出危险甜腻味道的男人轻声低笑,猛地抓住温莎一条腿,扛在肩膀上。“好了,我们拉开了一点距离。”他说,“接下来,我可以舔夫人了吗”
莱昂内尔根本就不是在咨询温莎的意见,大腿根被拉得生疼,让温莎压抑地惊呼出声。好在同时,蒙哥马利侯爵发出一声尖叫,完全盖过了他的声音。
“放放开好痛”单腿难以站立的温莎,只得将大部分重量都挂在莱昂内尔身上。比起来被人发现他们躲在暗厢里暧昧,这个姿势更加让他羞愤难当。
“放放开好痛”蒙哥马利侯爵声嘶力竭的哭声,带上几分求饶的意味,却格外的煽情。
“我不会放开你,永远。”莱昂内尔低头捉住温莎的下巴,舌尖细细地扫过受伤的唇瓣,仔细舔过每一道伤口,每一道皱纹。
“我不会放开您,永远。”墙壁的另一边,年长者在蒙哥马利侯爵的哭喊当中,低声喟叹。
圣光术
“已经够了放过我”手指上被咬出数个齿印,沾满了黏糊糊亮晶晶的津液。温莎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假发掉落在地,额前的刘海紧贴脑门。
“还差得很远呢,夫人。毕竟你可是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的人。”莱昂内尔危险地舔掉那沾染着红霞的,白玉般的脖颈上滑落的汗珠,又叼住一块嫩肉轻吮一口,“我当然得满足你的一切愿望。”
说完,他意义不明地舔上温莎的眼睑,把那些还未来得及从身体中流出来的泪水都舔掉。
“会被发现”温莎乖顺地闭上眼睛,任由那条湿漉漉的舌头撑开眼皮,舔上眼球。
有点轻微刺痛,却又甜腻得十分诡异。
“那可是一件大事。”莱昂内尔暗暗失笑,在黑暗中压抑而又失控地激动喘息,一口轻轻咬住温莎泛红的耳尖,“你得可小点声,我不想让他们听见你这样煽情的声音,这声音,只属于我一个人。”
圣光术
温莎就不知道为什么莱昂内尔这么爱咬人,他的耳朵现在火辣辣的,似乎血液都聚集于此。即使他不去看,他也猜得到,他现在耳朵红成什么样。
好热。
快要被融化了。
圣光术
时光拉长细沙,在空气中流淌。温莎似乎看见了变形的时间,在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是如此漫长,每一秒都形若永恒。
他只存在于现在的瞬间,他存在于每个一瞬间,他即永恒。
圣光术
“艾德里安。”
昏倦乏力的温莎倒在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当中,仿若浮萍随着水波飘荡。将他从一片白色迷雾当中拉回现实的声音,在他耳边浅吟低唱般地回响。仿若最为神秘咒语,穿越时光的长河,呼唤迷失的灵魂。
虚弱地睁开眼,温莎又看见那熟悉的床幔。
这里是金狮子爵的公馆。
莱昂内尔坐在床边,手指轻柔地抚弄他的刘海。
“你为什么不睡去”温莎闷闷地问。
他没头没脑的问题让莱昂内尔愣在原地,很久才说“你晕过去了,艾德里安。”
“我梦见了奇怪的东西。”温莎说,“你们在古德斯城,不光是你,还有那个叫兰德尔的圣骑士。”他无力地翻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