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附庸(2/3)
本来也觉得我不该想这些的，但是我一想有很奇怪，公孙先生是何许人也，怎么会做出朝令夕改这样的事情呢您说出的话，怎么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若是朝令夕改的话，天下间哪有可能有那么多人都以先生为榜样呢所以跟着小沫走了这么一大段，应该是有什么要指点小沫的吧”公孙先生是何许人也，不说是桃李满天下，也是天下闻名的人，怎么会朝令夕改，在还没有到宁都的时候，就因为身体不适，打道回府呢
虽然苏小沫并不是十分熟悉公孙先生的为人，但是按他这样的性格的人，是绝对不会做出临拍脑门就决定的事情。
所以有些事情，一定是公孙先生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包括现在公孙先生就在自己眼前的事情。
公孙先生看着苏小沫，笑了一下，“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就是太有自知之明了，所以才要和顾平川闹。”苏小沫说道，“我是什么身份，我从来都知道，若是现在不说出我自己心中的想法，恐怕以后所有人都会忘记我是谁，只当我是一个附庸。”
“当附庸不好吗”公孙先生问道，“这世道，哪个女子不是男子的附庸当附庸，不用想着怎么建功立业，不用想着怎么养家糊口，也不用想着怎么才保护家族，甚至不用面对外面的腥风血雨，难道不好吗”
“那公孙先生把公孙夫人当附庸了吗”苏小沫问道。
在苏小沫的记忆中，公孙夫人也是南山书院的先生，只不过公孙夫人教的也不是什么礼乐诗书，而是拳法。
因为一个女子教授拳法本就引人瞩目，再加之公孙夫人还是出了名的严厉，在书院的时候，还不让别人喊她公孙夫人，而是让人喊她李先生。
对于李先生的讨论声从来都是不绝于耳，有些人褒有些人贬，褒的人说一个女子在这男性森严的世道里，还能活出自己的天地来，十分不容易；贬的人说，一个女子抛头露面，还总出现在男子的面前，实在是有伤风化。
但是对于公孙先生来说，恐怕是乐于见到这样的局面，一件事总有人说道总有人讨论，才会让天下的女子都站出来。
所以当公孙先生听到苏小沫这么说的时候，也不生气，反而是笑眯眯地看着苏小沫，“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人在我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我说的有些不对吗”苏小沫问道。
公孙先生说，“那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没想到而已。”
“别没想到了，公孙先生。”苏小沫说道，“您想说什么就直说，拐弯抹角地说话，我也不习惯。”
马车的车轮走在厚厚的雪地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车外的冷风也呜呜吹过，抖落了树梢上的积雪。
这寒冷的天气，实在是不宜出行。但是大约还是害怕苏小沫或者是公孙先生在路上受累，这辆载着他们回去的马车倒是布置得十分用心，不仅有火炉在里面，里面的毡子都是用羊毛做的。
在这隆冬时节倒也不觉得有多冷。
公孙先生拨了拨马车上的炭火，然后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你倒也是个急性子，老朽并不知道什么夫妻相处之道，老朽只知道夫妻相处之道和别的相处之道是不一样的，有些事情，不是只要挑明了说，就可以避免了。”
“可是有些事情不说，就像是溃烂的伤口被藏起来，到时候溃烂起来，也是不好受。”
“人与人之间总是千差万别的，你总不能要求所有人都一样吧”公孙先生说，“我与李先生也是夫妻，但是她要做什么就去做了，也从来不会知会我一声。若是得知我去了宁都，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找过来了。”
“先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