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攀咬(1/2)
宋文渊这里看起来像是天不怕地不怕,仿佛就算是林作祥坐实了罪证之后,把他供出来也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林作祥却慌了。
别人看宋文渊或许只能看到他一副的读书人的样子,但是林作祥却知道,宋文渊这个人的手段一向狠绝。
他在几十年前还只是一个宋家旁支的庶子,虽然因为天资聪颖加上宋家也乐意自家的子侄在朝中有一席之地,但宋家对宋文渊其实并不看好,毕竟宋文渊再怎么优秀都是旁出的庶子,怎么能和宗家的人作对比
所以在进入官场的前几年里,宋文渊倒也兢兢业业,见人从来不会暴露出自己的任何情绪,一切都是谨小慎微。
直到十年前,宋文渊的发妻过世之后,他的性情也大变。
原本还自诩清流的宋文渊一夜之间变得暴戾不堪,甚至还主动找到了自己说是要合作。
起初林作祥还当宋文渊是开玩笑,几次三番把宋文渊拒之门外,但是当看到宋文渊将自己宋家宗家的嫡子送进天牢,然后看着宋家嫡子惨死、宗家流放的林作祥便知道了,宋文渊到底与从前不一样了。
所以他决定与宋文渊合作,只是原本林作祥以为自己是和宋文渊合作,但是渐渐地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宋文渊在官场上走得比林作祥顺遂许多,不出几年他就成了一品的官员,紧接着就是前丞相的意外死亡和先帝的驾崩,因为先帝在遗诏上指名道姓让宋文渊当辅政大臣,所以宋文渊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丞相。
这一路走来,林作祥没少帮宋文渊处理那些肮脏下作的事情,他处理这些的时候,也一如现在这般冷血冷静,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可是林作祥不一样,林作祥可是十分好摸透的,他就是一个千里当官只为财的人,所以早年间林作祥和宋文渊两个人并不对付到后来的合作,一切也都是为财而已。
但也正是这十年的追随,让林作祥充分地了解到宋文渊的为人惹到谁了,都不能惹到宋文渊。
林作祥的嘴翕动着,咬着牙看着宋文渊,还想说些什么,小皇帝便说了,“好了好了,这件事先按下不谈,死了一个乞丐,在数十万将士面前也不算是什么,林作祥,你作为兵部尚书对这本粮草行军册是怎么看的”
小皇帝本来想着提一提苏子诚被诬陷入狱的事情,会让宋文渊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地害怕,至少稍微慌一下。
毕竟这种诬陷人的事情,是需要各级官员都熟知内幕,才好把人给关进天牢里。
这件事单凭一个林作祥是绝对做不好的,所以宋文渊既有可能是参与到其中了。
但是没想到宋文渊不但连脸皮都没抬,反而是让人送上人证和物证来。
在看林作祥一脸憋屈的样子,就知道林作祥诬陷苏子诚的事情就算是公之于众了,也不太可能逼得宋文渊就范。
既然无法逼得宋文渊就范的话,那就只能先说说正事了。
提到了粮草行军册的时候,林作祥就像是焉了的茄子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粮草行军册确实是他的软肋,他可是接着兵部尚书运送粮草的便利,将无数粮草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原本想着的是,朝廷年年都送一大批的粮草到边疆去,只要他稍稍贪墨一点,倒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这一回一回都没有被发现,所以他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最后居然大到了能把一个城池的口粮都给送到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就是东窗事发,当时的林作祥整个人就慌了,他求到宋文渊的府上,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还磕头求着宋文渊帮自己一把。
宋文
